©展玩图文消息版权已交由版权机构代理
严禁门户网站、自媒体平台等未经授权复制、抄袭或抓取,违者必究
「潘天寿·初晴」
中国嘉德2019秋拍精品展
在杭州,从中国美院出发,沿着南山路向北走。
经过涌金门,再走过一段环湖石板桥……花不了十分钟就能到大华饭店。
这是杭州最老牌的饭店之一,建于1936年。走上两层大露台,西湖就在眼前,漫无边际。
半个多世纪之前,就是在这样的黄金位置,潘天寿创作了一件又一件大画。
这里场地大,画画安静,少有人打扰。
当时的资深记者黄蒙田还记得,潘天寿在饭店作大画总是静悄悄的,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。
一米八的潘老,就半跪在铺在大厅地板上的大宣纸上——
“他作画进度很慢,他想得很多也想得很久,但一旦思考成熟,那一部分便下笔如疾风劲草,一气呵成。”
1964年,潘天寿在杭州华侨饭店作大画
1958年,浙江省政府请潘天寿为即将新落成的华侨饭店定制一幅大画。
这里今后将是省政府接待重要宾客的酒店,而潘天寿创作的这件巨幅作品,将被悬挂在大堂。
面对咫尺西湖,潘天寿想起不久前登临的天台山,长松、山花、流水,随着记忆纷纷落于笔端。
他为这幅巨制题名《初晴》。
《初晴》长达三米六、高一米四,是一件丈二巨幅,第二年春天,被挂在新落成的华侨饭店大堂。
这座杭州当时规模最大的建筑,一时成了全城最受瞩目的焦点——西湖边,还未曾有过这样的建筑。
而这幅气象万千的天台绝境巨制,就在此与不远处温婉唯美的西湖相对。每位在此下榻、宴饮的宾客,无不震撼于潘天寿笔下独有的中国画魅力与气魄。
《初晴》局部
但二十年后,《初晴》从世人眼前“消失”,妥善保管。此后四十年间,未再正式露面,仅低调短暂展出过一次。
今年秋季,在杭州最美的秋天,我们终于有幸再次与这幅潘老殿堂级巨制《初晴》相遇。
中国嘉德2019秋季拍卖会·精品展将于10月30日-31日来到杭州JW万豪酒店;11月14日-16日,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预展现场,北京的观众也将有机会近距离欣赏它。
中国美术学院教授、原中国美院潘天寿纪念馆馆长卢炘专门撰文谈到,《初晴》不仅是潘天寿先生创作鼎盛期的代表性杰作,更是其成功创作大幅横卷的奠基之作,亦是个性鲜明、风格强烈的创新之作。
“无疑是殿堂式煌煌巨作,放在哪里都会是压轴之作。”
四十年后的今天,重新与《初晴》相对,依然是在西湖之畔,天台上的飞瀑流水和山林松风,仿若迎面而来。
▼
潘天寿(1897-1971)初晴
设色纸本镜心1958年
尺寸:140.5x364cm逾46平尺
中国嘉德2019秋拍
展览:
“潘天寿、吴茀之、诸乐三中国画联展”,潘天寿纪念馆,2001年。
出版:
1.《潘天寿书画集·下编》,第111页,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,1996年版。
2.《西泠艺丛·潘天寿专辑》,第78-79页,西泠印社,1997年版。
3.《中国画名家作品精选—潘天寿作品》,图编19,陕西人民美术出版社,1999年版。
4.《潘天寿、吴茀之、诸乐三中国画联展》,潘天寿纪念馆,2001年版。
5.《潘天寿全集·第二卷》,第172-173页,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、浙江大学出版社,2014年版。
6.《潘天寿变体画研究》,第82-83页,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,2016年版。
犹记得,2015年中国嘉德春拍“大观·中国书画珍品之夜”专场中,潘天寿博物馆级巨制《鹰石山花图》以2.7945亿元成交,刷新潘天寿个人作品拍卖新纪录。
2018年秋季,潘天寿最大尺寸、最具传奇色彩的指墨画《无限风光》,在中国嘉德拍卖“大观——中国书画珍品之夜”中又以2.875亿元再创潘天寿作品拍卖新纪录。
▼
潘天寿鹰石山花
设色纸本镜心
182.3×141.8cm约23.3平尺
▼
潘天寿无限风光
癸卯(1963年)作
设色纸本立轴358.5×150cm约48.4平尺
潘天寿《初晴》
⤵手机顺时针旋转90°横屏欣赏⤵
1.
潘天寿刻过一方印章,自称“台州平民”。
他的生命里有两座绕不开的山——一座是雁荡,另一座,就是天台。
“龙湫野瀑雁荡云,石梁气脉通氤氲。”吴昌硕评价潘天寿的这句诗,说的就是他笔下的雁荡和天台。
作于1958年的《初晴》,描绘的便是天台山石梁飞瀑的景致。
潘天寿自小生长的家乡宁海自古就属天台,这里临近天台山脉,让他骨子里有一种天然亲近。他儿时常常放牧的村西雷婆头峰,就属于天台山支脉。
根据卢炘先生的梳理,潘天寿早在1931年就画过天台石梁。如今宁波奉化文管会所藏的《石壁飞瀑图轴》,幅面虽小但巨松从天倒挂而下,枝下川流不息,颇见精神——彼时的潘天寿才三十出头。
天台山石梁飞瀑(图源:天台山旅游)
1958年到1961年,潘天寿连续四年游考天台山。
了解他的人都知道,潘天寿不常对景写生。
中国美术学院教授、潘天寿纪念馆副馆长陈永怡曾写到一些潘老同仁、学生的回忆,说他“不拿毛笔对景写生,最多用铅笔记一点具体的形状。”去雁荡山,“他更注意的是雁荡山局部的花草、石头,用极其概括的笔墨在画面上表现出来。”“潘天寿带学生写生,他自己写生回来更多的是盈囊的诗句。”
潘天寿甚至认为,中国画的写生,到了一定高度,完全要用记忆来写生。据学生回忆,当年潘天寿登泰山,每到一处都会仔细观察,有时则在一旁发呆——“那就是他沉浸在对自然的强识默记之中。”
小龙湫下一角实景与潘天寿所作的写生手稿、初稿、未完稿等
天台山的山、石、花、木,潘天寿全部摄入眼中、记在心里,又源源不断地诉诸画笔与诗词。
在《初晴》右上角所题的七绝中他写道:
一石一花尽奇绝,天台何日续行踪。
料知百丈岩前水,更润百丈岩前松。
人虽回到杭州,心还系着,何日才能再登天台。
浙江有好几处“百丈岩”,凡岩高百丈、气势壮美者均可称“百丈岩”,其中,数天台百丈岩最是精彩,明代文学家王思任形容此处是仙境——“仙或许知人不能到”,称颂其“文章胎骨清高,气象华贵,万玉剖而璧明,万绣开而锦夺”;
宋代书法家米芾更是称天台山“石梁飞瀑”胜景为“天下第一奇观”;
清代文学家潘耒则有言:“至若石梁之雄奇巧妙,琼台双阙之灵异清华,吾遍拟之而不得也,则台山之独绝乎!”
而遍游天下的徐霞客也曾三登台岳,更将之放在了《徐霞客游记》的最开篇。
▼
潘天寿题《初晴》
←向左滑动放大观赏
当潘天寿登临天台山,想必在山岳间与古人们产生了共鸣。
透过这幅近四米的《初晴》,天台山的一切仿佛在眼前“复活”——即便你从未到过那里,此刻似乎也能“听到”飞瀑流水和山林间的松风。
以天台山为题材的创作,几乎贯穿了潘天寿的整个艺术生涯。
第二年春天,潘天寿又创作了《百丈岩古松图卷》,再次记写百丈岩古松,可见其喜爱。此作与《初晴》创作大小相当,构图类似。画中题写:“一夜黄梅酣雨后,万山新绿涨雷锋。料知百丈岩前水,更润岩前百丈松。五九年春,大颐寿。”
从1958年的《初晴》开始,天台山被频繁地纳入其创作中——1959年为人民大会堂浙江厅创作的《长松流水图》、1962年为缅甸驻华大使馆创作的《雨霁》,皆是以《初晴》为母本的典范巨制。
画家童中焘先生认为,潘天寿总是画完一张仍不觉过瘾,还想画出新的构图、新的笔墨。
“这种情况很多,因为同样的构图,用笔、用墨不同,最终的效果大异其趣。”
潘天寿雨霁1962年
2.
1958年的《初晴》,是典型的“潘式”巨构。
回到画面中——一棵遒劲的苍松自右下角以绝对的气势沿对角线斜势生长,与画面左下方几何形的磐石形成画面的基本结构关系;松冠、石梁、飞瀑等等组成画面左侧紧密构图,与右侧山花、夹叶形成画面鲜明的节奏变化;远处,是淡化的墨晕出的远山云雾。
王个簃曾说,潘天寿是“大画当小的画,布局异乎寻常”。
“大跃进”的年代,别人都在一五一十地画生产,画建设,潘天寿在尝试用“新路子”表现时代感,山水和花鸟两种独立的题材被实验性地糅合在了一起。
他说:“我画的花鸟与山水结合,在取近景里配上远景以增加花鸟与山水结合,在取近景里配上远景以增加画中的材料,使之更为丰富热闹,又富有层次变化。……如画鹰和鹫,要求画面空旷开阔,因它是凶猛的禽鸟,宜于画大幅,近景画鹰,远处可配上峥嵘的岩石和倾泻的飞瀑,甚至淡淡的远山,取近少取远,以近景为主体,远景为客体。”
画天台山,潘天寿不画高山峻岭,而是以这棵虬枝天矫、万古长青的巨松对角斜立,“霸气”地占据主画面。
如果说1963年那件著名的《小龙湫下一角》已经进一步创新地将山水局部与烂漫山花组合在一个方形画面中,那么1958年的这件《初晴》,就是打破传统画目构图最初跨出的重要一步。
传统中国画图式,在潘天寿这里有了全新的思考。
潘天寿初晴(1958)局部
卢炘先生在专文中详细分析了此幅巨作,认为画中有三条主要线脉。
“山石和白水是两条线脉,从画幅右上向左下交织横流而下,高远空阔,源远流长,浩浩荡荡;第三条线脉是一树古松从右下擎天横亘展放,也是向左斜立,万古长青,顶天立地。”
这三条线脉大势所趋又互不平行——“规整而奇崛,气势雄奇盖世,表现出自然界的奇险壮美,力大无比。”
同时,画面又间以六七种杂花野草,烂漫蓬勃,清新艳丽,更辅以繁荣昌盛之生命力。
画中的“白水”
“山石”
“杂花野草”
吴茀之先生看了之后不禁赞叹——此画“气势非凡,令观者有‘登昆仑而望河源’之慨。”
又叹服潘先生擅作大画,用笔、用墨、构思、构图都很有办法。
前几日,展玩在嘉德库房零距离拍摄了一些笔墨局部,正如卢炘先生谈到这幅画作的用笔:
具体到用笔则中锋侧锋兼用,譬如此幅画的松针,潘先生一反传统中锋用笔的细线条,却用侧锋劈出去,增加阔度和锐利度。全幅用笔勾勒和打苔点都大胆地用浓墨,有意识地减少细节的墨分五色,从而使画面显得特别强烈、果敢、坚定。花草则以没骨与双勾兼而用之,使之远观其势,近察其质,皆有所长。
▼
潘天寿《初晴》实拍
记得李可染先生讲过,潘天寿先生是少有过了线条关的老画家。
他说,潘天寿的线条是“干裂秋风,润含细雨”。这一根线条看上去,有把握、有分量、有力量,看去很涩很干,而实际很润很硬,这要一辈子下功夫才行的。
吴茀之先生也曾说:“潘先生作画,特别重气机,讲格调,往往出奇制胜,好野战。无论从构思、构图、取材、笔墨色的运用以至题款及印章中都可发现他的才华高超,在师古人师造化的基础上,充分发挥他的个性和理想,有其极鲜明的自家面目和强烈的艺术慧力。”
这些在《初晴》中,皆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潘天寿作画纪实
3.
1959年初春,华侨饭店正式落成。
这里背靠市中心,与西湖仅一条马路之隔,对面就是五公园。
此时的华侨饭店是杭州规模最大的建筑——谁的画才足够匹配?
最后,是潘天寿画成的《初晴》,与吴茀之的《美意延年》,一左一右,被布置在华侨饭店大堂。
彼时,两人正是浙江花鸟画坛的魁首,两幅同样大小的殿堂级巨制,为新落成的饭店增添了万千气象。
老照片里的华侨饭店
1959年潘天寿(右一)、吴茀之(中)、谢海燕(左)合影
吴茀之美意延年1958年
但这一切并非因为潘天寿此时正担任浙江美术学院副院长,也正是在这一年,他在美院布告栏里公开贴出了“辞职请求”。
他思前想后,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再当这个官。又追加了一张小字报,解释自己退休并非消极,而是希望把精力都放在学术与创作上。
没想到,潘天寿在年底反而被再次提拔,成了院长,他只好提出条件:“学校行政工作一概不管,只挂个空名。”
这无疑是潘天寿一生中非常特别的节点。
美院的国画系终于恢复了;潘天寿也重新以副院长的身份住进了景云村1号;他又被补选为全国人大代表,并被推荐成为苏联艺术科学院名誉院士。
苏联艺术科学院特使斯托列托夫来杭州授予其名誉院士称号,学校特别举办了潘天寿小型画展。
潘天寿谢绝了专车接送,自己打着雨伞,穿着一双元宝套鞋就去了。
翌年,他的《朱荷》《鹫鹰》《露气》《小篷船》和《江天新霁》被送去参加苏联美展,广受赞叹:“使人精神向上”。
1958年5月在杭州接受苏联艺术科学院名誉院士称号
那几年里,潘天寿最大限度地投身于创作与教学——一系列巨制接二连三在此时诞生:《初晴》(1958)、《记写百丈岩巨松》(1959)、《江州晚霁图》(1959年、钓鱼台国宾馆藏)、另一幅《初晴》(1960)、《长春》(1961)、《雨霁》(1962、潘天寿纪念馆藏)、《松石》(人民大会堂藏)《光华旦旦》(1964,潘天寿纪念馆藏)等;再加上《雁荡花石图卷》《无限风光》《梅雨图轴》等经典之作。
儿子潘公凯说,父亲在自己的艺术生涯中,进入了一个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远为重要的新阶段。
而潘老在中国绘画史上的崇高地位也随之被奠定。
1959年潘天寿为鲁迅美术学院学生作画示范
潘天寿在西湖边指导学生写生
在《初晴》中,能全然体会到潘老彼时的心境。
如卢炘先生所言,这件巨制“无论从意境、气韵、格调等中国传统绘画的价值标准衡量,笔墨语言独特、气魄宏大,给人以激动振奋的感觉。”
这一年,潘天寿刚刚60岁,吴茀之57岁。
对他这个年纪来说,创作如此尺幅的大画,是多么巨大的挑战——黄蒙田感叹:“这还不止是他必须支付大量体力——这样大的画不是年龄相仿的任何画家都可以胜任的,重要的是在酝酿和创作过程中付出的思考力同样是惊人的。”
据当时的官方统计数据,上世纪五十年代末到六十年代初,五年左右的时间里,潘天寿创作的作品达到近800幅。
仅1958这一年,他就创作了约200幅作品——比新中国成立以来创作的总数还要多。
不仅对于潘天寿,对浙美、甚至整个中国美术界来说,那都是一个特殊的时期。
潘公凯回忆:“在这期间,极右路线有所降温,对学术的尊重有所恢复,基本的艺术规律也得到重视,老先生们心情舒畅。潘天寿不仅创作出大量他一生中最重要的代表作,而且专心于教学,开始全面落实其中国画分科教学的主张,并亲自撰写讲义为学生上课。”
彼时担任美院党委副书记的高培明也曾谈及:
“……一直到文化大革命前这一段,是潘最活跃最成熟的一段,作品最多、大幅作品出现、思想内容创新时期。他在学校里也经常办讲座,培养人讲质量不讲数量,打好基础、学白描、要诗书画全面发展……对中央提出的八字方针非常拥护,对教学非常认真。”
这种喜悦与创作的热情,发自内心。
摄于1963年的潘天寿
4.
1979年,为更好地保存原作,潘老的学生临摹了一幅一模一样大小的《初晴》代替原作上墙。
而《初晴》原作再也没有现身。
一晃四十年,它仅在2001年潘天寿纪念馆的一场“潘天寿、吴茀之、诸乐三中国画联展”中短暂露面。
根据卢炘先生的研究与梳理,《初晴》横卷在潘老生前没有出版过。
第一次出版,要追溯到1996年,由潘公凯主编、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的《潘天寿书画集》中,首次收录了这件巨作——下册第111页,黑白版,只是将题目改为了《长松流水图卷》。
第二次出版已是18年后——“2014年,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《潘天寿全集》第二卷,172、173页彩版以跨页再现《长松流水图卷》(《初晴》),浓墨重彩,气势磅礡。因为该作特别精彩,所以全图后面,又连续用6个页码即三个跨页刊发此图的放大局部,山花、松针、流水、岩石的老辣笔墨和巧妙穿插,精微之处均可细察,全集此卷用8个页码刊发,足以说明分量之重。”
正如卢炘先生感叹:“此作无疑是殿堂式煌煌巨作,放在哪里都会是压轴之作。”
潘天寿在华侨饭店作大画
此刻再见原作,可以想象,瘦瘦高高的潘老,戴着他那副深色镜架的眼镜,正铺开大纸,脱了鞋子蹲在画纸上,一手握笔,一手端着颜料碟。
疾风劲草,一气呵成。
很多年后美术家蔡若虹先生在《怀念潘天寿先生》中问:
“许多人都喜爱潘先生的作品,到底喜欢他的什么呢?”
他记起一场与潘老断断续续的谈话——
潘天寿还是一贯的浙江乡土口音,说:“我年轻的时候,喜欢往野地里跑,对着山,看半天;对着水,看半天;眼睛在看,心里在想,想那些和山和水有关系的事情。其实,都是人的事情。”
“我倒是和山水交上了朋友,和花草树木交上了朋友;有时一个人自言自语,人家说,你是在和石头说话吧!我说,石头就是我自家呀!”
说到这里,潘天寿就很天真地笑了起来。
他就是山林间的一块“石头”吧,天生属于山野。就像潘天寿自己曾说的,他就是故乡雷婆头峰一块石头。
也忽然懂了,他在最后的日子里被押回老家时,那些在一张捡到的香烟壳背面抖抖索索写下的句子:
“入世悔愁浅,逃名痛未遐。
万峰最深处,饮水有生涯。”
此刻,当我们重新再问,到底喜欢潘天寿的什么?或许已有了答案。
▼
潘天寿在黄山留影
中国嘉德2019秋季拍卖会
精品展
杭州/JW万豪酒店三层
拱墅区湖墅南路28号
10月30日10:00-19:00
10月31日10:00-16:00
·
预展Preview
11/14-11/16
北京国际饭店会议中心/嘉德艺术中心
二十世纪及当代艺术预展时间11月13日-16日
邮品钱币预展时间11月17日-19日
拍卖Auctions
11/16-11/20
嘉德艺术中心
·
如需详询拍卖事宜,敬请致电
☎️(86-10)85928288
参考资料
卢炘:《初晴》巨帧时隔40年首次面世——潘天寿山水扛鼎之作鉴赏
张博:百丈天台初晴日一石一花无声诗
周荣初:潘天寿的台岳丹青情
天台新闻网:潘天寿《雨霁》
王个簃:短篱话旧——忆潘天寿老友
蔡若虹:怀念潘天寿先生
摘自:展玩微信公众平台
版权声明:本站所有作品(图文、音视频)均由用户自行上传分享,仅供网友学习交流,不声明或保证其内容的正确性,如发现本站有涉嫌抄袭侵权/违法违规的内容。请举报,一经查实,本站将立刻删除。